2009春暖花开,回家 看看。。。


4月3日。周五。启程回家。

本来3号预报有雨,还好老天爷给我面子,天气半晴,间或还有点小阳光。

高速公路车不多,很长时间似乎只有我们这一部车在行驶。

 

油菜花却满眼满路满世界都是。

其实油菜花单株看,形态单薄,撩人有限,

但它似乎生来就是成林成片的,

它还凭借着颜色占尽便宜,

光秃秃一整个冬天,谁对着明艳艳的黄会不喜欢呢。

于是,有如一场黄色的大雪,油菜花以漫山遍野的气势占领春天。

 

一路行驶,看见无数油菜花田,间或看见几处瓦舍,

房前屋后,几株桃花,粉或红,

几缕炊烟,一条蜿蜒的土路,

坐在车里,觉得处处皆风景。

 

我们的车高速公路中途也载客。

随车人员与乘车者电话联系,说好了在什么地方等。

原来高速公路多少公里路标相当于公车停靠站台。

比如他们就说,你到130公里路牌下等我,我们10分钟就到。

 

一路还看见好多鸟窝。

好多太阳能热水器。

 

11点半左右到来安县,还没进站,就看见姐姐站在路旁。

原本姐姐今天上班,我跟她说不必接我的,结果,她还是来了。

正值赵阳放学,她也来了。

 

车站附近的三轮车是县城的代步工具之一,虽说桑塔纳的出租车也有,

却还是这种三轮车最为普遍。

我还在找行李,就看见一个男人直往我身边凑,还伸手要帮我拿行李。

最讨厌这种硬往上凑假热情拉客,越是凑的热乎我越是不会理他。

摆脱那个讨厌的男人,我自己找了个三轮车,

姐姐前面带路,三轮车随后。

 

说来好笑,母亲在县城买的房子也来来回回好多次了,

我却总是不能准确的记住方位。

路痴是出了名的。

 

母亲从医院溜号出来,做了一桌子菜等我们。

还好母亲急症无大碍,现在治疗的是顽疾,只能慢慢调理。

 

下午小哥也从合肥赶回来。

小哥又胖了。当年的英俊少年如今发福的厉害。

 

晚上一家人围坐一起闲聊。

我自然还是被他们集体炮轰的对象。

既是孤家寡人又没有劳保照顾后半生,家人为我着急的心,令我感动。

不再句句顶嘴,安静的听他们说。

 

晚上和母亲睡一张床。

极好眠。

 

 

4月4日。周六。清明节。看望青山上的爸爸。也去看望外公外婆。

早上包了一辆车,去祭祀。

父亲长眠在他儿时的故乡,路况比较落后,

因为诸多不方便,每次回去母亲都会念叨几句,

当年父亲是和母亲开玩笑的,说我若先你而去,一定要葬在祖坟。

母亲念归念,却还是听了父亲的话。

 

给父亲磕头。

也烧很多纸钱和元宝。

但愿父亲在天堂能够一切如愿。

 

接着去看外公外婆。

外婆一直不喜欢我。

她觉得我做事太马虎,又懒散,少年时还爱顶嘴,

所以她看我总是不顺眼。

 

外婆墓地风景很漂亮。

父亲选的。

真的佩服老爸的眼光。

 

好风景处,总忍不住想留下:

赵阳很上相,也乖,我示范了个姿势,她微笑着学。

 

一路上还看到小时候我们称之为“老鼠花”的植物:

为什么叫“老鼠花”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比喻这种花具有像老鼠一样旺盛的生命力吧。

从前不曾在意的事物,如今看来却样样都很美好。

 

顺道还去了长山的老家。

母亲前去收房租,家乡房租着实便宜,1年的租金恐怕在上海1月也不够。

新房客同母亲聊天,得知是儿子女儿陪母亲一起来的,

那个访客突然跟我说,

我老婆和你同学,叫王如红。

有些吃惊。

没想到初中同学N年后会住在我的家里。

男主人介绍说,他们有三个孩子,老大已经读初中了。

我晕。

估计我所有的同学都做爸妈了。

独我,一径耗着。

 

王如红的小儿子:

时光就是一个轮回的机器。

而我,只顾转动,不想轮回。

 

回来一次就觉得家衰败了一份。

我心底那座因为父亲的整理而美好舒适的庭院已经慢慢消失。

看着家里的荒凉心里总是舍不得。

 

老家种的树依旧长得郁郁葱葱。

听说母亲卖了一株桂花,剩余的也打算卖掉。

真的不舍得。

 

栀子花,我初中时母亲种的,这么多年过去,它已经长的比我还高了。

 

水杉,父亲曾延所有围墙种了一排,很多都已经被母亲处理了,

如今只剩下小水塘外围几棵:

 

院子里曾经盛开过许多花朵,如今只剩寥寥:

 

我们家的房梁是用木头铺的:

 

院子里现在长了好些野草,绿绿的,与青石堆砌的墙对应,倒也好看:

 

没有了父亲的精心收拾,家园不再。

我纵有千万不舍得,却只能任由它越来越荒芜。

 

从长山回到县城,一群人去了姐姐家。

小哥下午便要返回,特意前去姐姐家看看新房。

 

姐姐家也准备了一桌子的菜:

 

去年清明我回家的时候,喝到一种七仙缘佬米酒 ,湖北孝感广惠产的,

当时觉得真好喝,甚至回上海后还巴巴到超市里找,

不过口味都不及姐姐买的。

这次老姐一样预备了米酒,

喝的痛快。

其实应该说吃的痛快,因为那米酒基本上很稠。

 

酒足饭饱。

给爱拍照的花蝴蝶老妈当摄影师:

 

灰头土脸的儿女们与花枝招展的老妈:

 

老妈的V字成了二指禅,喝了酒的小哥快成弥勒佛了,唉,缺乏运动的后果。。。

 

 

4月5日。周 日。微恙。清理老妈的陈年旧货。

早上身体不适,眼睛痛、头痛,上吐下泻。

吃了斐车党给的止痛神丹,也吃了姐姐买的藿香正气丸。

睡了会。

很快便恢复自如。

 

开始帮老妈整理房间。

老妈房子刚装修好时,觉得房间整理的还不错,

几年下来,老妈堆积的各种旧货越来越多,房间自然不好看。

 

先把我 带回去的一套小音箱安装好。

老妈从加拿大回来还迷上了周传雄和刘若英,

说是加拿大的老朋友放给她听的,她觉得好听,嘱咐我给她买些。

周传雄大概都被长江后浪们推到几角旮旯里了,

找了几个音像店都没有。

便给老妈买了罗志祥的演唱会DVD。

音箱是我闲置的,买来没怎么用,母亲想听重音炮,这个可以稍稍过过瘾。

 

再来就是帮老妈墙上乱七八糟的挂历、广告统统扯掉,

这老太太还真能囤积,连2004年的挂历也不舍得扔。

稀里哗啦一通消灭。

再装饰出一面照片墙。

老妈乐的没话说。

 

 

4月6日。周 一。看望落雪。

和落雪约了下午见面。

骑赵阳的自行车去母校。

县城还是有一些变化,房子多了许多,也有公交车了,

看得我直迷糊,生怕自己走错,还找人问路。。。

 

落雪在校园门口等我。

我们依然都没有改变。

欣然长的更可爱了,两个大眼睛又黑又亮。

 

 

4月7日。周 二。返回。

下午1点半的车,到上海约6点。

斐车党的专车接送,让我享了不少福。

据说公司这几天特别忙,斐车党帮我写了一堆单子,

而我回来之后也有一堆单子要补。

 

回家这几天,母亲很开心,也许是心理作用,痛也减轻很多,

希望母亲能慢慢把身体调养好,

再做个能四处旅游的快乐老妈。

 

 

懒马生活随笔。2009-4-14。

 

 

 

------------------------------------------------------------亲人。记。卷首

顺其自然http://www.sqzr2006.com

原创作品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