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子郁馥馨——中篇小说战地小花


入大战纪念馆,看战火众英雄。

3年前,和馥馨姐台儿庄相聚,曾一同前往大战纪念馆。

那天下着小雨,参观的人不多,和馥馨姐一边慢腾腾的走着,一边倾听她轻声介绍纪念馆概况。

 

在一个个展窗前驻足。

战士将领们用过的枪,扔向日军的弹药,艰苦行军中的日常用品,

纪念馆收集的这些战争遗物,仿佛能穿越时光之门,眼前脑海,是那一场场惊心动魄的你死我活。

而让心微微一揪的,却是看到当年将领们的战报与照片。

一段掷地有声的战火军书,一张俊朗温润的年轻面容,一个个为了中国尊严而壮烈的美好生命。

他们誓死报国,他们宁死不屈,

钢铁般的信念与决心,还有那一腔男儿热血,让他们抛下至亲挚爱,舍身救国。

 

这封师长王铭章向总司令孙震发出的最后一封战报,末尾写道:

城墙缺口数度,敌步兵屡登城,屡被击退。

职忆,委座成仁之训……决以死拼,以报国家,以报知遇。

残酷的战情、誓死的军心,因末尾【以报知遇】四字,使这国之悲痛立时重上加重,

他们不仅仅是浴血奋战的将士,更是战火之下,闲谈把酒的好同仁,好兄弟。

 

这张照片里的军人,面容俊朗,神情温润,若不是一身戎装,他该何等风采照人。

许是因为他名字里有一个同我一样的【芳】,对他莫名好感。

去百度找来他的讯息:

罗芳珪(1907∼1938)

1925(18考入黄埔军校第四期,毕业后参加北伐战争,历任排长、连长、营长。

1934(27升任国民革命军第1389529团团长。

1937年(30岁),平津沦陷后,日军转移兵力向南口进攻。

罗芳珪奉命率部扼守阵地,纵横十余里,从812日起至23日止,以千余人抵御数万之敌。

当时所部已陷日军重围,仍率部顽强突围出去。

南口一战,大震军威,被中外赞誉为英勇抗战的中国“四大名团”之一。

193847日(31岁),台儿庄战役阵亡

国民政府为表彰罗芳珪功绩,追谥为陆军少将,入祀衡阳南岳忠烈祠。

 

罗芳珪牺牲之时,夫人康敬懿刚刚分娩,烈士喋血疆场10天之后出生的遗腹女,取名罗本忠。

 

蒋介石挽联:

善战久知名,讵翼妖氛摧猛士;

临危能受命,好将浩气振军魂

 

周恩来挽联:

为国家合作抗日,南口防守决死战,声震中外;

作民族复兴英雄,台庄大捷成壮烈,独有千秋

 

国民政府主席林森挽词言简意赅:

裹革完忠

 

搜到两张略有不同的照片,感觉前一张被拉伸,显得脸庞清瘦许多,

而后一张应是原版吧,丰润了些,清晰了些,也更让人为之英年早逝扼腕叹息。

 

 

 

 

一念起,一梦生。

和馥馨姐在这现世安宁的展馆内,缓步前行。

我们仿佛脚踏战火硝烟,穿行于一张张面庞,一场场战事,一件件遗物。

叹息,多于激昂。

我对战争知之甚少,也从无兴趣,甚至多有避让,每每电视转台至抗战剧,总是急急跳开,

哪一场战争不是面目狰狞,而我是那么抗拒残酷与血腥。

这一场举世闻名的战事,我依然不想去了解来龙去脉,

只为那一张张照片里的面容,为他,他爱及爱他的人,而隐痛。

 

后来。

馥馨姐指着一张年轻女学生的照片说,我想为这场战争,写一个故事。

我疑惑的问:战争题材很难写哦,要怎么写呢

馥馨姐回道,我打算用穿越的手法写。

我一呆,穿越不是吧,那要怎么穿。

看了无数的穿越小说,言情、历史、宫斗,不管怎么穿,大抵都是儿女情长,戏说乱说。

这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台儿庄之战,严肃之极,我想象不出要如何用穿越去写。

难度可是太大了

 

 

 

 

梦入硝烟,情落古城。

今年三月上旬,收到馥馨姐发来的小说《战地小花》。

历时近三年,馥馨姐完成了一部书稿,一个梦想。

心里真是一番佩服。

完成一篇小说,比读一篇小说,不知要难上多少万倍。

当年职高毕业,先赋闲而未就业,我待在自己房间的桌子前,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

那还是刚读完书,三年累积有所感慨,心里翻腾着多少思量呢,

也就只磕巴出我人生唯一的半部小说,其余所想,不是只开了个头,就是写的像提纲,不忍卒读。

如今早已没有写小说的热情,读小说的热情却是始终未断。

 

《战地小花》看了个头,我却有点读不下去,觉得既非言情,也非正剧,连馥馨姐惯有的幽默也是若有若无。

搁置了几日。

一日深夜,连跳带跑的读完一部巨啰嗦的穿越小说,真心怕了某类写手,

同样桥段翻来覆去的写,这情节来个几十遍,那计谋用个几十次,

明明50万字能搞定的小说,非折腾到上百万字,看的我都快吐了。

毫不犹豫的删了那部裹脚布,转眼就看见静坐一端的《战地小花》。

 

拾起再读。

这一次,4万字的小说,如行云流水,通畅读完。

 

假如我不曾认识馥馨姐,

不曾了解过她的故事,

不曾认真读过她一一写下的古城人物,

不曾心心念好久之后终于前往了那座古城,

不曾和馥馨姐的朋友们有过一面之缘,

不曾在那里看过风景,留下脚印,不曾为重生的那一座城由衷感叹,

那么,馥馨姐这部并不算长的小说,也许我看过就看过了,留不下几许涟漪。

但我知道那么多伏笔,了然那么多情义,这部小说的意义又岂能是几波涟漪而已。

 

且随我来读,那些精彩片段。

 

 

注:绿色字体为小说原文。

 

 

 

年轻的台湾男孩浩浩随爷爷回乡探亲,曾经的台儿庄战役,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段放不进心里、老掉牙的的往事。

他不耐祖父的唠叨,他对周遭兴趣缺缺。

他显然与大多数年轻人一样,浑然不觉和平年代来之不易。

于是,穿越之行,就此拉开。


“我不是来玩的。”这真的是一场梦吗?浩浩开始奇怪了,怎么感觉如此真实?

他问:“这里是台儿庄吗?现在是什么时代?你们不是在拍电影吧?”

江保根说:“就是台儿庄,现在是民国27321号。”

“真的吗?今天是我生日。”不过,浩浩更不能理解了,民国27年?他还远远没有出生呢。

这下浩浩有些慌张了。这肯定是做梦?

他心想,难道是穿越时空,从2015年回到1938,这就是爷爷他们说的台儿庄大战?

 

 

 

浩浩由梦而踏入1938年的台儿庄,结识了一帮投身抗战的年轻学子,还有让浩浩动心的小花姑娘。

大战在即,浩浩在1938的夜晚入睡,却醒于2015的早上。

他竟穿越了两次。

并且,他想到了他是被谁推入了这战争与和平的穿越之行。


“其实不是我送你回去的,而是你必须回去一趟,那些死难的英灵才死得有意义。”

浩浩更糊涂了,问;“那我为什么又回来了?”

大和尚微微一笑,说;“是你自己想回来的,不是吗?”

浩浩更糊涂了,问:“是吗?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大和尚说:“你还想再过去吗?”

浩浩犹豫了一下,仿佛突然跟那个1938年的时代产生一种宿命和灵犀,他说:“想,可是我还能回来吗?”

“可以的,只要你一心想回来,一觉醒来就会回到原来的地方。”

“我要怎么过去呢?”

大和尚微微一笑,说:“我可以帮助你,但是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那些孩子,

他们一定会打赢这场战争,但是你救不了谁,也别企图改变什么。”

“那我还回去干什么,我又救不了他们。”

“孩子,你这趟回去是有道理的。”大和尚又是一副莫测高深的表情,又说“你最终会明白的。”

浩浩不明白,但是也觉得这即便是“一场梦”,也不该如此有始无终。

他很惦记米小花,他不能这样不声不响离开,至少跟她告个别。

浩浩很坚定的说:“师父,你帮我吧,我要回去。”

大和尚说:“你跟我来。”

他把浩浩领到一间独立幽静的禅房,他要浩浩跟着他一起闭上眼睛打坐,然后再一次提醒他:

“记住,已经发生的事,不要企图去改变它。你只要告诉这些孩子,一定会打赢这场战争,

他们不会白白牺牲,他们都是中国的英雄。”

 

 

 


他们感觉到身边的石狮子似乎活了过来,它的魂魄昂首摆尾,以一种王者的姿态在广场阔步缓慢而行。

真的就像“画龙点睛”一样,在每个人的潜意识里,它整个面部表情有了神气,也有了灵魂,

仿佛是一种日升月落的守护、一种天长地久的期盼,

所有人都在瞬间感受到了安定和安全,

即便是何守成和老尙随意打个盹,都好像是过了一辈子。

 

是的,这本来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他们都渴望沉沉睡去,

因为只有睡着了,他们才能在梦里跟自己的亲人在一起,

原来以为是不真实的梦,却显得如此寻常,

过去的、儿时的、少年的,还有解甲归田以后;

或者闲话家常,或者一顿热闹的团圆饭,或者你看我一眼,我瞅你半会儿,不刻意寒暄,也不必伤感告别,

每天都一样,每天都很安心。

他们真的都很不想醒过来。

 

一个卑微生命和高贵灵魂的燃烧,是需要现实的火把去点燃的。

那头狮子伸了个懒腰,眼神有点复杂,是继续睡呢,还是这回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北门被攻陷不久,就又传来小北门也遭日军攻破。

这时中国的守军节节败退,一直退到一座民宅,仗着对地理熟悉的优势,才总算稳住阵脚,开始反击。

特别是远看着敌人在北门城墙上竖起的狗皮膏药旗,更加激起众人义愤填膺的痛苦情绪,

面对着面前来势汹汹的坦克车,好几个人都不愿做困兽之斗,反正眼看都是死,不如豁出死去,跟敌人同归于尽,

于是都有志一同在身上迅速绑上手榴弹和炸药,挥舞着大刀便冲锋陷阵而去,

连跟同袍告别的时间都没有,顶多有人丢下这么一句:“咱们来生再见,三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就这样这些好汉一个接一个冲出去翻滚至坦克车底部,拉开保险开关,炸毁了好几辆坦克车,

那些炸开的火光如怒气腾腾的巨龙,甩头摆尾穿透敌人的胸膛,

阻挡了敌人的攻势,也再度鼓舞了中国军队的士气,齐声愤怒喊“冲啊、杀啊”,

把攻进的日本兵逼进泰山奶奶庙,再集中火力,一举歼灭。

 

 

 


何守成眉头深锁,转头跟小赵说:

“给司令部再发电报,就说日本人已经进城了,我军伤亡惨重,如果司令部再不给个说法,今晚我们就撤。”

小赵正准备去发电报,立刻有人报告,司令部那边已经传电报过来了。

说援军已到台儿庄郊区,要何守成的部队坚守台儿庄,准备内外夹击,给日军来个措手不及。

“这是真的吧,要是援军没赶到,我们就白白牺牲了。”

何守成说:“司令部要我们守住台儿庄也是有原因的,台儿庄一失守,徐州就危险了。

自从南京大屠杀以后,中国的军队兵败如山倒。

如果我们撤了,你想那些日本鬼子会怎么评价我们中国人?

就算我们牺牲了,也得让日本人知道,我们的装备糟,武器不行,但是我们人多,

所有的中国人吐个唾沫,都能淹死你个小日本。

他们现在看起来是很威风,但我们也不能没志气啊。”

 

因为这几天双方交战得来的经验,他们决定明早发动进攻,再把日军引到小巷弄中,

一来他们占有地形熟悉的优势,穿街走巷既好守也好攻,日军的坦克进不来,枪炮也不好发挥,

双方近身肉搏拼得就是胆识和本领了。

何守成是个练武的人,他有信心,说:“巷弄之战,枪炮不如手榴弹,手榴弹也不如大刀。”

他接着又说:“这一仗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你说藤县保卫战那些弟兄,他们都能为国牺牲,我们岂能苟且偷生。”

 

 

 


何守成似乎也明白了他们的心思,面色凝重的说:

“我们也只有把自己置于死地才可能全力拼搏以求生存,传我的令下去,进攻之前先把浮桥炸了,绝对不给自己留退路。

所有的弟兄们,有枪的使枪,没枪的抡大刀,誓死和台儿庄共存亡。”

 

 

 


等,真的是一种煎熬。

他们试着平静下来整理、擦拭自己的装备,把长枪擦得雪亮,大刀也光可鉴人,甚至可以照见自己半边脏兮兮的脸。

他们把自己的脸在刀面上下左右游移,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污渍,还尽量把身上的军服拉平整。

他们不像是等着上战场,那种认真的态度倒像是赴什么盛会。

是的,这是一场跟死神的约会。

他们有时专注的脸庞会闪过一丝黯然,眼里的光亮跟眼前的天色一样又灭了几分。

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们无比眷恋的看着落日很像煮熟的大南瓜一样缓缓没入河里,

蒸腾出又是黄又是红又是紫又是蓝的色彩纷呈,直至被滚动的河水淹没,只剩下浓墨般的黑影在夜色里安静流淌……。

也许,他们仅剩的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

 

 

 


大龙淡淡的一笑,但是眼角处已经漾起了水花,

他说:“哪里是勇敢,我就是自己一个人不敢跑出去,我才拉着石头和保根跟我一起走。

我是不愿意被日本人欺负,也讨厌他们侵略我的国家,可是我其实跑来,是因为我在学校、在家里待得太闷了,

我虽然也觉得上战场打仗感觉自己很像个英雄,可是看着那么多人死去,石头也死了,我现在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浩浩拍拍大龙的肩膀说:

“你就是英雄,你们所有人都是抗日英雄,这一战你们不但打赢了,而且都让全中国和全世界都记住了台儿庄。”

浩浩告诉大龙,台儿庄大战是中国对日抗战一个很关键性的战役,这场胜利鼓舞了全中国人抗日的信心和决心。

这个时候全世界有一半以上的地区都在打这场反法西斯的战争,中国全面的对日抗战也整整打了八年。

虽然战争已经结束很久了,但是大家都记得这场战争,也都很感念为这场战争付出所有贡献的人。

他还告诉大龙,以后台儿庄古城会重建,会建得比现在还大、还漂亮,

他们的英勇事迹会深刻的融入台儿庄的历史,就像战地的小花盛开在这一块热血的土地上。

 

 

 


这些人用生命最后的火花烧红了台儿庄的天空,生命流尽的鲜血也染红了运河滔滔的流水。

1938年春分至清明时节,这些有名和无名的英雄,用血肉铸成盾牌,

在枪林炮雨中用他们的热血和生命写下了对日抗战胜利的第一章,

鼓舞了全中国人民对日抗战的决心,也彻底击溃了日军扬言三月亡华的狼子贼心。

浩浩也站了出来,是的,赢了,可是胜利的滋味仍是如此苦涩,他根本高兴不起来,甚至嚎啕大哭起来。

有人见了,跟他说:“你哭什么,我们赢了。”

浩浩哽咽着说:“赢有什么用,我的朋友都死了。”

 

 

 


浩浩像见到了亲人,顿时泪水又涌上眼眶。

不,他们就是他的亲人,他整个人激动起来,再也顾不上其他人是否理解他的异常举动,

抓住张家嫂子的手,说;“我的事还没完呢,我一定要赶快回去,你一定要帮我。”

说完,他在大家惊讶的表情里,很快的抓起附近的一根棍子,又跑到张家嫂子面前跪下,

又说;“求你了,你把我打昏吧。”

张家嫂子惊愕不已,倒也不以为忤,众人都认为是这场战争把他打得精神失常了,纷纷过来夺他的棍子,

还你一句我一句的劝他:“小兄弟,没事了,别害怕,日本鬼子已经被赶跑了,我们打赢了。”

浩浩仍然跪地不起,哭着、喊着:“我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去。”

忽然,他觉得脑袋真的被狠狠的击了一下,真疼,他转头看了一下,

小张希成手里正举着一根棍子。“爷爷,你还真狠。”浩浩在心里跟自己这么说完,就晕了过去。

 

他果然回去了,而且不是一个人回去。

他带着小花、大龙、保根和方乾坤他们一起,他们一伙人往上一跃,腾云驾雾飞在重建古城的上空,

在像棉花糖的白云间穿越无碍;风在他们耳边呼呼作响,他们像在大海囚泳,也像漂浮在空气之上。

他们忽高忽低,有时像蝴蝶翩翩飞舞,有时又像火箭穿梭来回。

他们栖息在高大城墙上,看着日升月落如一眨眼之间,像梦境般把他们从过去带到未来。

眼前的古城如风起云涌,快速的展现了近80年的流年变化,

从战前古老热闹、熙熙攘攘的小城,到战后断垣残壁、满目废墟;

从重建前破败的老旧棚户,到重建后的八大建筑揉合五大宗教,

衔接历史的节点,再现文化的深厚底蕴,展现了古往今来、中西合璧的美丽繁华。

 

他们都见证了这一切,也参与了这一切。

大龙纵身一跃,飞进妈祖庙前的盘龙巨柱,于是巨龙活了。

石头一个转身,钻进关帝庙石狮的嘴里,于是石狮醒了。

方乾坤则化成一条三个鼻孔的鲤鱼,欢快跳跃在奔流不息的运河里。

保根站成了一株大树,把他的所见所闻都刻在腹中一圈又一圈不间断的年轮上。

小花开了,鲜亮灿烂的开在城里城外,妆点着古城每一季的盎然生气,四季轮回,生命不止。

 

浩浩明白了,原来他在1938待的那几天,只不过是现实的一瞬间。

是的,一切照旧,什么都没改变,

但是浩浩心里某一块地方有了变化,他沉默的待在一边,身心感觉到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安定和平静。


 

 

我抗拒了解的台儿庄战役,却从馥馨姐的小说里得到了梳理。

她将每一处伏笔都揭开了答案,

她还因为久居古城,城里的景儿、人儿都被她一一安置在小说中,

熟知古城的人若读了这小说,一定按不下嘴角的笑容。

虽然,这有点儿植入广告之嫌,可植入的自然,植入的用心,一点没让人别扭。

 

看到这些名字,几多亲切。

菩提寺

关帝庙

万家大院

中和堂

乾和客栈

月河街

郁家码头

妈祖庙

 

小说里的人名,也是由有对应。我且乱猜一番。

浩浩(张浩威)中华民族,浩然正气,威名远扬。

何守成守住城池。守住国土。

米小花小花如小草,一样生命力顽强,野火不尽,春风又生。前指革命战士,后指大众你我。

方乾坤最贴近生活里馥馨姐的朋友洪方坤,几乎他一出场,便立马对上号了。

江保根自然是大树之根,民族之根。

大龙国之巨龙。

石头国之雄狮。

陆有福小说中送情报的战士。战乱过去,自有福来。

 

 

 

 

从战乱到和平,小花不败,春色不老。

乾隆年间,台儿庄运河古城被称为【天下第一庄】。

1938,台儿庄抗日一战,古城不在。

2008,台儿庄古城重建。

2010,馥馨姐落脚台儿庄。同年馥馨姐创刊台儿庄古城杂志【天下@第一庄】

2015,为纪念这看起来似乎毫无关联的几个时代缩影,馥馨姐创作了小说《战地小花》。

 

愿我们都做那顽强开放的小花,无论战乱还是和平,守住自己,开出一片春色。

 

 

 

郁馥馨,一个值得你认识的性情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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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馥馨创作中篇小说《战地小花》

 

 

 

懒马友人。记。2015-4-15∼4-16

 

 

 

------------------------------------------------------------友人。记。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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